独角兽 

迷失在丛林 

啃食我的心脏 

桀恶的乌鸦 

扑楞翅膀 

向村庄报丧的消息 

地狱犬磨尖牙齿 

利爪撕扯我的腐肉 

残缺的枯叶却怜悯我 

在肃杀中葬送自己 

护住我的遗体 


我是恶之源 

刽子手的镰刀 

我是我心的吸血鬼 

黑水将我的灵魂覆盖 

一直下坠 下坠 

在万恶中支离破碎 


已被判处大笑不止 

却再不能 

微笑一回


衔尾蛇自食恶果

唯有分离使其终结

你若不肯醒来

便由我拖下深渊


善人啊,

莫为置气挖去双眼

怒火消蚀心耳

一把柴湮灭你的口舌

在熊熊燃烧中

从中看见自己

我全部的血,黑的毒

如镜子,

阴森可怖

在那神圣交响乐中

唯有我是不和谐音

你不愿醒来,

于我毫无损失

但你甘愿为阴暗潮湿丧失机体吗

我知道答案

你是光


食梦鬼   (一)

 

author:圈白

 

 酒茨长篇,原作平安时代背景,有细微改动  HE确定


冷淡寺庙吞X(作者自以为)苏撩恶鬼茨

 

时间线为大江山退治后,茨木将酒吞头颅夺回,埋于红枫林下(设定退治在红叶恢复之后),施法使其散魄入梦,保住酒吞魂魄。但副作用是茨木的妖力和魂魄会逐渐被酒吞蚕食。

梦中失去记忆的酒吞回到寺庙时期,遇到了特意来陪伴他的茨木,并再次入鬼道。

 

注意:剧情基本以酒吞视角展开


如果将未化鬼的的吞的写得不够狂拽酷炫叼炸天,抱歉!

 


以上

 
 

佛曰:执着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佛曰:执着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佛曰:执着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以自然。

  

故,顺其自然,莫因求不得而放不下。

 

 

他从迷雾中醒来,眼前一片混沌,记忆也是混乱不堪。

 

有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发清晰,最后,在他前方消失。

 

渺远,沉重,而寂寥。

 

他听见了风,或是呓语般的,一声叹息。

 

“吾友。”

 

心里咣的懵了一下,尽管他毫无头绪,声音的主人是谁。

 

一丝疼痛火辣辣的,如无意掉落的烟灰,烫在心口。

 

几百年未曾撼动的心灵颤抖着,他仿佛在挤进黑暗的一缕光中瞥见了一个身影。


眼皮很沉,

 

他陷入梦境。

 

耳畔是一座寺庙的晨钟暮鼓。

 


1.

 

红日西沉。


往后的几岁春秋,小和尚仍不断地回忆起,那日黄昏,晚霞染得天空赤红的诡异景象。


他踏过庭院前那排参差不齐的鹅卵石,听见水满青竹敲击山石的声音。远方的火烧云恰好停驻在那棵树上方,似一滴血渗到枫树中,染得红枫妖冶而诡秘。


树上坐着白发的鬼,鬼角断了一端,左边袖子也空空如也。倚在树枝间,满树枫叶簇拥着他,令人不安的妖气缠绕在他的身边,仿佛他是树化作的精怪,所扎根之处皆他所属。


傲慢,强大,而随性的妖怪。


你当小和尚不怕?他不过强作镇定。因他是传说中的伊吹山神明之子,总有不知好歹的妖怪贪恋他的血液。但那些不过是小妖。眼前的妖怪不知如何绕过越后寺的法阵,竟没有惊动住持。


骄慢,极具侵略性的妖气。


大妖。



小和尚放弃了逃跑的可能性。他不愿与人多加来往,师父偏爱他,便将他安置在通向后山的禅房,平时无人经过。何况这妖怪的实力不知深浅,贸然行事恐怕会激怒他。


妖怪倚在树枝上盯着他,妖异的金光流连在他修长的眼眶中。


他勾起嘴角,双腿在盘虬卧龙的枝干上轻轻摇晃,脚踝的铃铛被动作带起,发出敲冰戛玉的声音。


“喂,小和尚,你可认识酒吞童子”


陌生的名字,小和尚的眸色一敛。莫非这妖是在寻仇家?他常随师父在伊吹山附近村落作法除妖,却没有印象。


“未曾听过。恐怕你是找错了地方。”


他并非自恃神子而不知斤两,只是自幼遇到的鬼怪之多非常人能想象,与其惊慌失措,不如与这妖怪谈清他需要什么,


“但我听说丹波的大江山鱼龙混杂,魍魉横行,或许有你要寻的人..或是,妖”


微光在白发妖怪的鎏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他单手一撑,从树上纵身跃下。小和尚这才发现,妖怪那空了一截的袖子,有妖气翻涌,是一只紫黑色的鬼手。


小和尚表面神色如故,双腿却绷得笔直。


然而这细微的变化被妖怪注意到了,他看了看袖子,含笑走近。


小和尚能感受到势不可挡的力量压制着他不能动弹,心脏在胸口超速地跳动,“咚咚咚,咚咚咚咚”继续下去恐怕会被威压所震破。


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吐出,小和尚捂着心口倒下,血液飞速地渗透布料,很快染红了他的僧袍。


妖怪皱起了眉,看着小和尚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惨状,喃喃道:“怎么回事,我什么也没做,莫非上了晴明那家伙的当不成”


恐怕他忘记了,自己是个大妖怪,而且毫无顾忌地乱放妖力的事实。



但小和尚不会忘记。


他勉力从地上挣扎起来,松开那只捂住心口的手。他盯着妖怪,仿佛一颗石子,沉进了暗无天日的死水一般,只有永无止尽的黑暗。那是心存恶念的眼神,是被困险境的恶狼才有的眼神。


饶是茨木这样的大妖,也不禁被震慑住。


杀了他。吸光他的血,扒光他的毛发,挫骨扬灰,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安宁。


妖怪瞪大了眼睛,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喉头干得发涩

 

小和尚身形一顿,那森然的气息缓缓消逝了,继而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疲倦,


“我可以助你寻酒吞童子,只要你不要在越后寺作恶”

 

不要在越后寺作恶。却不包括山下的村民。小和尚知道与大妖谈条件无疑是自寻死路,退而求其次,不要让越后寺遭屠才好。否则小和尚自己也会麻烦缠身。至于山下村民,与他何干。

 

他天性冷淡,与常人相比更是缺乏同情心。皮相俊秀,就莫名招来嫉恶,令他怨念积攒于心。为防止住持发觉,才伪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但他自己心中最清楚,若是心头的恶念被人察觉,等待他的就不仅是赶出寺庙这么简单。


“好,小和尚,我答应你。吾名茨木童子。”白发妖怪嗤笑了一声,好看的眉微微挑起,“一物换一物,妖怪可比人守信...”忽而声音压低了些,仍带着凉薄的笑意,“你这和尚让我大开眼界..但想想你的师兄弟如何对你,似乎也不为过”


“你在诱我入鬼道”小和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却不置可否。

 

茨木顿了顿,咧开了嘴,说道:“若你行人道的决心如此坚定,便不会与我同谋”


“师弟你没事吧?”妖怪已没了踪影,他回身,不出意料地看到越后寺师兄弟眼中的惊惧。此刻他染血的嘴角,狭长冷漠的眼角,和浴血的僧袍,无不像极入魔吃人的恶僧。


小和尚用袖口捂住嘴角的血渍,气若游丝,眼中流露出同样的惶恐,“有妖怪潜入寺院,我被重伤..咳咳..他听见你们的声音,以为是住持前来,便仓皇逃走,恐怕他以后还会作恶...”说至此,已昏死过去。


师兄弟们眼中溢着警惕与恐惧,但还是将他带去疗伤。



须臾,茨木在枫树上现形,勾起嘴角自语道:“吾与妖怪打交道,拳头相见罢了。人类弱小,却善于猜忌与铲除异己,倒是比吾这吃人的恶鬼可怕。有趣有趣。挚友曾不肯与吾说的,原来是这样。”

 

忽而止语,望向一行人离去的方向,“挚友,能见到你,也是得偿心愿”

 

便死而无憾

 

TBC

挚友在哪里??(1)

私设如山,无虐,正经与逗比共存的精分文风

旧文重发,片段灭文法,茨木找找找,酒吞躲躲躲的故事。(等 也许可能大概会开车?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沙哑的嗓音在耳畔萦绕,似打转的陀螺原地旋绕,“喂,别给本大爷死了”


眼皮很沉,他撑不开。

 

在熹微的光中隐约触碰到披散的发丝,望之如火,如怪谈中妖冶灿烈的红。约是浪人装束,胸口不在意敞着,皮囊的薄汗在鬼子指尖打转。


“我..”他觉得隐约有些渴,或是眼前景色催人惊愕,无意识地呜咽。若有似无的淡雅的佳酿醇香随动作吸入了口中,郁郁幽香。

 

下巴轻挑,清醇的酒液沾湿了唇角。鬼子似是忽然惊醒,他掐住陌生的手臂,可那人肌肉下缠绕的青筋,无不昭示他的不自量力。

 

“放手,小鬼

 

那人却不恼轻笑,气息似微风呵过他耳畔,敏感的耳根渲染上一丝薄红。但他仍不放手。

 

 “你..你是谁”

 

很久没有接收到一个陌生人的好意,以为自己那渐渐成为了凛冬暴雪的心灵不再会无常地起伏。

 

可是这个人,救了他。

 

救了这个遭人唾弃,带着一对鬼角的少年,即使他浑身浴血,不久前如野兽般将猎物的喉咙咬破。

 

那么这个人,是不一样的,与村里那些朝他扔石子,面露惧色的人是不同的。

 

鬼子不知自己能活到几时,也不知自己诞生于何时,他是世界的路人,是人类的敌人。血液凝固在他的眼睑上,每一日,他都是如此勉强活下来,如弃犬般苟延残喘。或许那个时候已经到了,他弱小而无助,终有一天会不明不白消失。

 

 “啧,不听话的小鬼,也罢,就把你扔在这荒郊野岭被狼吃了好了”

 

那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耐,但事实上并非如此,鬼子见他眼中的赤紫流光带着愉快的情绪。然而不过一瞬,他就起身走了,干净利落。

 

“等..”挣扎得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体力竟已回复了七八成,腹部的伤口也不疼了。难道是那酒的功效?疑惑着一声叮铃从脚踝响起,是吹过山谷的簌簌之风。

 

“难得见到你这样的小子,就送你作纪念吧”

 

 那只是普通的铃铛,鬼子却仿佛被其中的妖力捶伤了心脏。那不规律起伏的心跳,在他的胸腔中蔓延。酥酥麻麻的疼痛,或许叫做喜悦。从没有人送过他什么,即使在长出鬼角之前,根本也没人把他当人看。

 

那人的声音渺远却含着笑,无法瞧见,只觉风中氤氲使他衣带生风,竟湿润了脸颊。

 

鬼子怔怔,一时不知作何反应。那人身形却隐入迷雾中。他慌不择路,飞身跑去,竟如踏入迷阵,无所适从。那上下起伏的脏器惹得鬼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他还说,若我能活到再见你之时,我便请求做你的挚友,你的利刃,指哪打哪,万死不辞。

 

喃喃细语,却诉衷心。

 


忽有一声嗤笑,“小鬼,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做本大爷的挚友?”那慵懒的嗓音似就在耳畔,却又触不可及。

 

鬼子先是惊喜的跨出一步,却被后来的话晦暗了眼神。

 

但他仍道,我知道,你必定是一位强大的武士,成了浪人,或许是因为犯下了什么罪孽。但我不怕,因为,从来都是别人怕我,我并未怕过谁。

 

他还道,你看不上如今的我。但我会变得很强很强,直到你承认我。

 

仍是一阵轻笑,消散在了茫茫迷雾中。

 

消了他的颜色,散了他的酒香。

 

消散了,就连他那不置可否的回答。

 

“勝手にしやがれる”

 


于是他在长大。

 

在血中厮杀过,聆听过,洗去杀戮的名为雨的共谋。被踩过,被笑过,他跌倒在狼藉中。

 

只是。

 

等到云蒸霞蔚,清澄的斜风吹动,铜铃当啷一声,敲冰戛玉,如山间松叶,与泠泠泉水相激,空灵懵懂。

 

唯有这是,他坚定的信仰。

 


那浪人在赶路。

 

他披着破烂的和服,苍穹深沉,映照出他清秀面容。

 

浪人的脸藏在阴霾中,本该是眼白处却翻腾着黑雾,似吻开笔尖的墨痕拖沓在素白的宣纸上。

 

 忽有小妖作乱,欲夺其性命。

 

黑色眼底犹如幽潭一般,忽染上一层妖冶的鎏金,浪人骄慢地勾起嘴角。

 

“汝等记住,吾名茨木童子”

 

他不走了,桂树梢头,新绿吐出嫩芽,展现出让人几乎要发出叹息一般的柔嫩绿色,在衣上投下斑驳的阴翳。枝叶被月华浣洗,枝条交错,与一头蓬松的白毛相映成辉。

 

是变回了原形。

 

他原想化形浪人寻那人,却不知穿行于这魑魅魍魉横行之世,遇了不少麻烦。

 

他不愚钝,那日饮下的酒不是凡酒,经他这些年探询,恐怕那人,便是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

 

那人竟是站在鬼族巅峰之人,难怪当时对自己的话不屑一顾。可茨木却是固执之人,他并不自惭形秽,浑身的血液反而因追逐的人如此强大而沸腾不已。

 

低垂的睫毛如蝉翼般轻颤着,平息着过快的心跳。

 

“挚友,你消失多年,竟连大江山的妖怪也不知你去向”茨木自言自语着,想到传闻中酒吞因迷恋一名人类女子而离去,语气愈发的沮丧“挚友乃鬼王,怎可以耽于人间情爱”

 

 “我为挚友而变强,要成为你的刃,怎可以坐视不管”

 

茨木微倾着头呢喃着,仿佛叹息一般

 

还有。

 

“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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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酒吞尴尬地扭过了头。

 

难道化形久了,体质也下降了?

 

没道理啊。

 

“呵呵,”对面的女人捂住嘴轻轻笑着“听人说,打两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你呢。不知是哪位红粉知己在热切地思念着鬼王大人呢。又或者...”女人眼中狡黠的光一闪,“是哪位男子?”

 

“....”装作没看见女人恶意调侃后的愉悦,酒吞从袖中捞出了一件物事。

 

“我找你,是要你帮我找个人”

 

“哦呀,多年不现身的鬼王大人竟有事相求”若非这样,恐怕酒吞也不会特意找上她。

 

看清楚那衔着一串细绳的铃铛,女人的笑意更深。

 

“这倒不难,我见过这东西,我还能告诉你,它主人的姓名”

 

何止是见过。

 

这串铃铛就是她让茨木童子弄丢的。


浅析雅兰妮

粗劣文笔,狂想且记

建议配乐


系列相关   布里奇斯家族  艾米娅视角

设定图    高高在上,也很寂寞呢  彼时年少

雅兰妮不是一个好妹妹,更别说一个好领袖。她酷爱恐怖主义,享受受害者垂死挣扎的模样。她是极度反社会的女人,对于求之不得的物事更是偏执疯狂。她愿意豪掷千金追杀胞姐,也可以以明月流水般的温柔舔舐那人的伤口,她是暴君尼禄,是手沾鲜血的百夫长,是平安京物语的恶鬼。

一:“吾即是上帝的化身”

当地下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丧失理智后会怎么样?

没有人知道。即使是在雅兰妮幼年她也没有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才能,典型的,令长辈失望的,平庸的孩子。十二岁那年,她忽然拿起了画笔,她将自己的卧室涂成了莫奈的火车站,那是她过目不忘的能力展现的一刹。

“无聊,太无聊了”

这句话让她的父亲警觉,在旁人恭维奉承时,一位优秀的首领不该有私情,但一个没有心肝的人成为领袖将会是灾难。可惜,一切终结在那场车祸。

人们在血污中找到了女孩,赫夫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面对眼前的狼藉,她的信仰更加坚定了,沉静的双颊宛若鬼魅。

“我就是上帝的化身”

二:“无用之人当死去”

她不择手段地利用有用之人,卑劣的骗子用谎言骗取了一颗颗赤诚的心。此时她已在走火入魔的道路上渐行渐远,红唇和美金能骗来的东西都在她的掌控下,生活变得像白开水般没滋没味。戏剧和马戏已不能满足她。她不知何时有了虐杀战俘的嗜好,所幸此事控制在个位数的人知晓。亲信担忧她的心灵日渐被黑暗腐蚀。有趣的是她的演说口才一如既往的具有煽动性。

三:“我要带你去看盛世烟火”

尽管雅兰妮坐拥半个美国,她的枕边人却屈指可数。她毒死了她的初恋情人,人至中年在恼羞成怒之下捅死了她的小丈夫。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脾气更是喜怒无常,随时要有将地下王国变得支离破碎之势,但是也许有那么一个人算得上能震慑她,那个无限接近于疯子的她。

“我爱你”这句话总能让雅兰妮精神恍惚一阵,致幻的因素让她更像个完整的人了。她会和那人接吻,闲聊,情绪有时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它使你快乐,却又万劫不复。若我再不提到那人的身份,恐怕读者要怪我了。

雅兰妮的父亲招蜂引蝶,偶尔也会遗留几个没被“清理”掉的意外。男人想知道自己的两个子嗣是否会相互争斗,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血缘造就了背德的产物。她的姐姐是当时名盛一时的美人艾米娅,基因是无比奇妙的组合,上帝的造物啊,二人除了略有相似的发色,在性格等方面上可大相径庭。这段关系是否由于情欲且按下不提,先来看这段文字。

“我答应你,带你去看盛世下的烟火”

这段记载于野史中的对话虽富于小说家的夸张与煽情,但在同时代的权威著作中也有提到与之对应的事件。而在艾米娅养子韦德的回忆录《母亲》的终章有这样的对话,

“啊..雅兰妮死了三年了”

她随意提起,轻描淡写。我永远记得那一刻,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要跳离原本的位置,是袖口粘着那人坟上的草屑,还是肩头蹭到的灰忘了擦干净?不然她为何突然提起?我想她是看出来了,虽然不知道从何得知。

母亲还是在木桌前梳妆。她理发不为任何人,即使那人在世时也是如此。人们以为那人去世了她必定悲痛欲绝。他们错了,她不但不避讳,甚至如唠家常般谈起雅兰妮。那一刻我清楚地看懂了我的母亲,我那多情而骄傲的母亲。她不爱任何人。她比那人更加绝情,比手沾鲜血的杀手还要疯狂。

“孩子,雅兰妮需要的从来只是一个影子,她需要,我就给她了”

也许操控一切的,

并不是幕前的人。

回忆录的最后一句众说纷纭,有人认为这暗示了艾米娅才是地下世界实际掌权人,因为她的妹妹权势滔天,她的背景却清清白白惹人生疑,也许是为了迷惑大众。也有人认为韦德发现艾米娅对雅兰妮下药等等。该书一出许多读者对雅兰妮产生了奇妙的同情。不过,诸君,一家之言毕竟寡淡,凭学界诸家多年考证,雅兰妮是反社会人格,并且极有可能患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疾病。

四:“我不该诞生于此”

抛开年轻时疯狂工作的日夜,和那些甜腻的爱情,雅兰妮其实虚度了几十年。她不曾完成什么,也没有成功证明她是神明。尽管她的成就与富贵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她却终身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甚至产生自我厌恶。

1994年4月1日,雅兰妮在华盛顿街头忽然出现,顶着上千万的皮草装束,浮夸地进行她的演说,“美国的人民们,戳破这一切谎言吧”“世界属于你们”当时的演讲影像卖到五十万美金。雅兰妮的目的是推翻美国政府。然而这个时代的怪胎,爱好将人扒皮抽筋的女魔头在演讲结束后忽然歇斯底里,“不,不对!”“我不该诞生于此..我不该诞生于此..我是上帝,你知道的!”

她在疯狂地原地盘旋后饮弹自杀。

无论怎样,一代女魔头最终以这样荒诞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而真相,不幸没人想知道。

服下安眠药,她在煎熬中辗转地呜咽着,喉管的刺痛如吞下千根针。

雅兰妮亲吻着她的足,像虔诚的教徒膜拜教皇一般,滚烫的呼吸灼烧着脚上的肌理。她觉得痒,埋在枕头里把憋红的耳朵藏起来。发丝被拂开,她看见妹妹的双眼浸满了晚风的湿意,鎏金色在月光的渲染下像她在哪里见过的玉液琼浆,她失神碰触那人纤长的睫毛,雅兰妮眨眨眼睛,将脸颊贴向她,如慵懒优雅的波斯舞女般,低声诉说床笫间的细语。那人眼中倒映着如锦河山,柔和的月华绣在瓦尔登湖畔,引诱得天使堕天坠入地狱。

她些许是真醉了。又或者是这月光染得人微醺。

她的指尖从下颚滑到了那人鹅白色的衬衣中,柔软的肌肤在她指间无声轻颤,潮红如火焰般从触碰的地方蔓开了。她俯下身。

“嗯……哈…”

旖旎的轻喘从殷红的薄唇中喑哑地吐出,未经人事,胸前两抹红缨怎经得起挑逗,雅兰妮摩挲着她的金发,唇微启,情色得要命。艾米娅觉得今晚的风吹得有些燥热。

意乱情迷。

红褐色的发丝缠绵在金沙似的线条中,双足纠缠难舍难分,不知觉雅兰妮反客为主,她的吻炽热而具有侵略性,毫不费力地撬开艾米娅的唇,她像沙洲中缺水的旅人,绝望地请求上苍,眼圈发红地舔舐着每一寸绯色,直到分开时扯出淫靡的银丝,泛着水光。

她好像在水中浮沉了很久,窒息的错觉浸淫了她的鼻息,有人抚摸她的背部,她迷离着双眼地看过去。

“我爱你,艾米娅”

十七岁的雅兰妮不会这么说。

她瞪大了眼睛,双手僵硬,仿佛灵魂被黑魔法禁锢住一样。艾米娅看清楚了,那人脸上那道赤红色的瘢痕,似名画上破坏美感的褶皱,被月色渲染得惨白。雅兰妮暗褐色的瞳孔在黑夜下深如枯井,“你……是我的。”她一字一句地宣布所有权,在艾米娅的颈部咬破了血管。

鲜血也无法浇灭自骨髓上升的凉意。“你以为你可以逃开我吗?”雅兰妮病态地冷笑着。

她用纤细的食指在艾米娅的胸口处画了个圈,“在这个地方,永远,留着我的位置,无论我是死是活,你都永远无法忘了我。

“我为什么会按你说的做?”

我的妹妹早死了。

她们的关系已经千疮百孔,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把接下来的话脱口而出。有什么哽在她的喉咙,逼迫得她将刀子一样的话咽下割伤自己。雅兰妮不说话,她只是看着,那双风情曼妙的眸子是上天的恩赐,迷惑她一步步走向死亡。

“你会的,艾米。”她的声音逐渐模糊,晚风在变得灼热,月光不再朦胧飘浮,只是阴冷的笑意仍挂在她的嘴角,随着熟悉的声音消失,永远刻在她的脑海中。

“雅兰妮布里奇斯的眼珠被人挖走了。”赫夫人轻飘飘地说着。

她从梦里醒来。

布里奇斯家族

爆炸声响起时,艾米娅布里奇斯正在伦敦的一角。雾都常年淫雨霏霏,水滴跳跃在上个世纪就已被染得污浊的工厂墙壁缝隙中,有几滴挤过掩映着葱木枝条的走廊,吧嗒一声滑落在艾米娅的脸颊上,浸湿了微翘的发丝。雾气氤氲在她翻涌着不明情绪的水蓝色双眸里,那里倒映着勾勒出废墟残骸的暗黑色的胶纸。

“当年巴特西火电站开设时,伦敦的工人蜂拥而入,几乎每天要烧掉成吨的煤炭,火车仿佛载着大英帝国重返世界第一的轨道,有谁会料到1952的悲剧..”

她孑然而立,星子般的鬈发依恋地贴在耳畔,露出一点褐红色的泪痣。枪支面前仍不动如山的她,此刻眼睛竟闪烁着水光,如经年的羊皮纸被掀开脆弱的一角,在这张古朴的相片前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双蓝眼睛在灯光下好似易碎的玻璃,又像漂游的腐草,渐渐褪去生命的颜色,冰冷地消逝。

“我在”

 艾米娅披上手边的风衣,从后门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丧生者高达八千人”

 

 

“婊子,低头!”

啪的一声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深红的掌印,漆黑的枪口抵着她的下颚,在剧烈的摇晃下,汗滴从颈部优美的线条上直直砸向大腿。艾米娅咬破了嘴唇,怒火悄无声息在她水蓝色的眸子中蒙上一层灰色的阴翳。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一向是她操纵着他人生死,何曾轮到一个喽啰来对她颐指气使?

“你的主子是谁?他会允许你这样对待俘虏吗?”绳索在手腕磨出了暗红色的血淤,那人脊背一僵,脸上闪过一缕恐惧的隐晦,她趁机将别在袖口的发卡滑到手上。“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喜好虐杀俘虏的罗斯先生吧,”她漫不经心地挑起眉头,右手却不停地划着麻绳。

被叫出名字的家伙无意识地缩小了瞳孔,随即一个可怖扭曲的笑爬上了他的嘴角,“看你这张嘴长得好看,适合塞点东西进去。本想着先奸后杀,你是自己找死!”

迟了。艾米娅飞身单手撑地,右腿踹向那家伙。他被踢到墙上,罗斯捂着右脸,刚抬起头就发现女人纤细的胳膊卡在他的咽喉处。

锁喉!罗斯翻身想挣脱,却发现女人的力气奇大,简直如天神附体。“找死?哼”她的眼白因为强烈的杀意而充血变得猩红,“想知道上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是什么下场吗?”温热的呼吸扑在罗斯的耳廓,像极了初恋情人与他耳鬓厮磨时留在耳畔的喟叹,而那双唇吐出的话语却没有丝毫旖旎感。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卡着朽木般干枯的呜咽,“额嗯..”他的眼前渐渐变得惨白,往事如闪电般劈中他的脑仁,这是死亡的前兆。

“好久不见,罗斯,没想到再次相见你是这副尊容啊”调侃中带着笑意的西式英文掉落在在地下室晦暗的水泥地上。艾米娅微微抬头,眼中的杀意不减反增,“少管闲事,雅兰妮”“亲爱的,看在我的份上,放了他吧”蜜糖色,女人有着一双美丽的眼睛,任何人都无法拒绝有着这样眼睛的女人。

可她不。手中的家伙已经昏死过去,贸然杀死他也没有意义,艾米娅只是将手虚虚地托着,并没有按在要害部位。

雅兰妮当然知道。从她们出生开始她的姐姐从来就不肯把话用正常的方式说出来,一抹愉快的笑意浮在她的嘴角,“谢谢你,艾米”艾米娅瞪了她一眼,要去打她,忘了手上还有个人,扑通,男人瘫在地上。“噗..”女人没有憋住笑,眼角晕开绯红的色彩。莫名陷入窘态,艾米娅的脸上也忽青忽紫,她烦躁地夺门而出,无视了身后同父异母的妹妹愉悦的笑声。

“你能为我退让,我真的,很高兴...”人影渐渐走远,雅兰妮的笑也如一盏茶似的凉掉了,“如果你愿意回来,就更好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如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有沉闷而绝望的声音。

“那么,这位先生,您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呢?”她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眯上眼睛轻快地说道,却不打算转身,全然不顾疯狂地桀笑的家伙。“让我见识下吧,恶魔究竟是偏袒哪一边”手术刀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她的笑森然,吐出的字眼让人毛骨悚然,“我还没有试过活人解剖呢”

毕竟她的嘴,可是只有我能碰的。你算什么东西。雅兰妮冷漠地摸着男人的头颅,将手术刀一遍一遍地认真擦拭着。她在等。

“这么久还没好,布里奇斯把你养得牙都钝了。老家伙派你来,不怕收到一盒尸体?”她等到了。

她眨眨眼睛,无辜地盯着艾米娅,“我是听说你被抓到这里才来的,这样说的话,该是姐姐脱离了家族后反应迟钝了不少,居然被变态放倒啦?”

当然不是!艾米娅抑制住把女人按到墙上的冲动,她知道雅兰妮布里奇斯不肯说实话,便勾起嘴角,“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雅兰妮布里奇斯”转身要走。

雅兰妮的眼神冷了许多,仿佛眼底那浅淡的蓝凝成了冰,她信步走上去。艾米娅没有动弹,但背部绷直的线条已经出卖了她。她永远无法在这个妹妹面前保持从容,哪怕现在那人什么也不做,只是趴在她的肩上,轻轻地说出的话就已让她溃不成军。

“我记得上次见面,姐姐还趴在我的身上,浑身上下湿得不像样子,哭着求我让你解脱...怎么现在就这么冷淡呢”

艾米娅涨红了脸,还没等她大喊着我没有,雅兰妮的手术刀就先一步划破了她的皮肤。她刺得极用力且准确,血立即从动脉喷涌而出,艾米娅闷哼一声,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腕,锁紧了眉头。

“姐姐手腕处有血淤积,对身体不好,妹妹帮你放点血,还请不要介意”她那双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还请姐姐记住,布里奇斯的大门永远对您敞开”

放血?那划动脉做什么?!艾米娅气得把伤口按得更紧,忽然觉得腰部一软,意识也变得混沌,心里警钟大作,“你..你TM在在刀刃上抹了什么”女人扯过她松软的手,将红唇印在她的指尖,轻笑着,“呵,自然是有助于你睡眠的东西”扯淡。艾米娅感觉自己像一条鱼似的被捞起来,雅兰妮的调笑飘在耳畔,“姐姐还是那么轻”睡着前一秒,她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这白眼狼什么时候长得比自己高了?!

 

 

她们很少有靠得这样近的时候。月色很好,海风吹着她微卷的发丝飘拂。不是适合姐妹的场合,不过两个人似乎也不在意。“我十七了,艾米”雅兰妮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酒嗝,说的话不知所云,“这是个重要的年纪”当然。黑社会家族里十七岁就是成年了,雅兰妮可以自由选择心上人,甚至与他成婚,都不会受到干预。同时她的地位也将再次上升,一个活到成年的继承人,其分量是举足轻重的。

对艾米娅来说,她对雅兰妮的话没什么感想。在这个距离,她能闻到雅兰妮微张的嘴唇残留的酒气,令她忍不住想尝一尝,究竟是不是有那么香醇,与此同时她注意到,几乎是灵感闪现一般,鉴于她从来没有发现。

“雅兰妮的眼睛很漂亮”“姐姐从来都不夸我好看”“你应该多关注她,她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艾米娅想了很多,但最后留在脑海的是赫夫人语重心长的临行的话。

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艾米娅这样想着,同时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她不该这么想,这让她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姐姐。尽管她们并没有太多的血缘关系。她知道雅兰妮的眼睛会在黑夜中闪烁幽光,但此时此地,在月光下,那双蜂蜜色的眼睛呈现出半透明的柔软质感,像是一滴松脂落进眼中,深埋了千年万年,凝成这么一颗华光流转的琥珀,被艾米娅握在手中,清晰地倒映着她自己的脸。

她盯着她的妹妹出了神,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人悄悄接近的脸颊,等她注意到时已为时过晚。“不要拒绝我”,雅兰妮轻声呢喃,捧着艾米娅后脑的手指略微施力,将她的头抬起来几分,自己也垂下头去。有风从她们之间穿过。她没有拒绝。雅兰妮的唇如蜻蜓点水般抚过她的唇。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艾米娅明白这个吻意味着什么。我们这算什么?她睁开了眼睛。被雅兰妮的手指挡住。

不要看我。

 

 

 

我会破碎。

【七夕甜饼】【EA】I Really Like You

  1. 现代AU,小短篇,除了二太爷其他人均为学徒!!不过EA年龄也就差个两三岁,只是因为E叔入会晚!!(刺客大法好,入会送A姬!!)

  2. 虽然说是刺客公会,然而因为我只玩了一二部,人数不够凑,所以非刺客人物也会打个酱油

  3. 傻白甜不甜不要钱!我写的老色鬼简直宛若智障哈哈哈,幸好最后撩汉技能上线

  4. 欢迎捉虫!!




中午用餐时,我们的Altair——二十七岁的刺客导师却对食物没有丝毫兴趣,盯着手边那朵洁白无瑕散发幽香,花瓣却把花蕊包得严严实实的百合,不知道在想什么。


刺客们交换着眼神,趁Altair忙着思考的时候窃窃私语。


“嘿,导师居然收下Ezio的花了?”


“能不收吗,他抱着导师大腿死活不撒手,连厕所都不让他去!..等等你管那个连花瓣都没张开的玩意儿叫花?”


Yusuf没憋住笑,差点把神游的Altair唤回来。其他人瞪着他,他只好用手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捂着肚子出去了。



“Ezio这次也是豁出去了,估计导师也该被他打动了吧,你看,这不是恋爱的样子吗”


Dilara嗤笑一声,她虽然不是刺客,但是有很出色的潜伏能力,于是被公会吸纳过来了。


“那倒不一定,如果是Ezio这种傻缺”


Shao Jun毫不在意地泼起冷水。


“诶,七夕不就是你告诉Ezio的吗?你这么不看好他啊”


“我让他做些浪漫的事打动Altair,不是叫他在凌晨三点扯他的破嗓子


“我昨天还以为圣殿骑士来突袭了呢,结果到那一看,发现了更可怕的东西


Shao Jun翻了个白眼,佛罗伦萨歌神的本事,恐怕只有中国大妈的广场舞可以媲美了。



无数先例告诉我们,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而这位年轻的刺客导师想的事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罗曼蒂克。


如果让Ezio知道估计要吐血三升。


在接受那朵明显是求爱的礼物的..花苞,和带着星星眼的“我真的喜欢你,Altair”后,当事人只是单纯觉得,Ezio有哪里不对劲。


哦,是很不对劲啊



这就要从今早说起了。


首先,Ezio破天荒地的,成了公会里最早起床的,然后兴奋地在连鸡都还没醒的早晨,来到Altair房前,用他那独特的意大利男高音成功吓醒了方圆一公里的生物。


开了门,看上去就怨念满满的Altair在Ezio絮絮叨叨十分欠揍深情款款地解释了歌词后,强忍着把他从楼上扔下去的冲动(当然这不代表他以前没做过),狠狠给了他腹部一拳。Altair原想着他应该会安分一点,就去漱洗了。可是在Ezio嗷嗷叫疼倒地三分钟之后,他居然不怕死地又来烦自己。


真该再给他来几拳。



“Altair,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他稍微想了想,8月9日,没什么特别的吧。


“不知道”边说边把手摸到冰箱门把上,敷衍地答道。


..等等,这触感是不是不对。


Altair一脸黑线的转过头,只看见Ezio笑得阳光灿烂,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百合还是玫瑰,你老是不说,所以都买来了”


我不说是因为我根本不喜欢花..还有你送花就送花,送个没开花的花苞是几个意思。


面对这个处处作死的后辈,Altair非常冷静地抽出了花,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把它们一股脑甩到Ezio脸上。


“不想挨揍的话快带着你的花滚吧”


“Altair这花是我用半辈子的积蓄换来的啊你一定得收下!!!”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Altair发誓,Ezio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的时候,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在他们身上,眼神有点暧昧甚至还有“我们懂的”这种奇怪的意思。Altair默默避开他们的视线向Malik求救,但Malik脸上写满了“Altair,我不会帮你的,你可别辜负了他这份痴情哦”的幸灾乐祸(??找打)。


Altair最后,在某人高兴得有点过分的笑容中,被迫收下了,那个花骨朵儿。


好吧,让这小兔崽子得意一回。


当然,百合的香气还是很好闻的,但是高估了Altair迟钝程度的Ezio大概撞破脑袋也想不到,在他那么随便诚恳地表白后,Altair居然始终游离在状态外。


幸福的康庄大道一片黑暗啊..



然而Altair不想承认的是,他之所以收下花不是因为Ezio烦的让人发笑的攻势,也不是真相信手里这破花能值多少钱才没扔掉它,而是他过分耀眼的笑容让Altair的心有些痒,甚至让他感觉有点口干舌燥,所以鬼使神差地收下了。


k歌之王Ezio也不会透露的是,他并不是受Shao Jun的撺掇突发奇想才做了这些的。也就是说,这场天害理、惨绝人寰的告白是他预谋已久的。(说你什么好呢)


诶你想知道为什么?


唔,好吧给你个提示。


你猜什么时候Altair才会发现花苞里那枚戒指?


FIN.


你所说的一切就像是甜蜜的暗示


我只想占据你的脑海


我想要告诉你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渴望你 你渴望我吗 你也像我一样渴望吗


【刺客信条】【EA】1159

  • 捏他了二呆1159出生的设定qwq


在卫兵后面,忽然出现的那抹白色身影,让时间的沙漏分厘错乱,他如惊鸿掠影,转身离去,唇角扬起一丝弧度,静等我跟上。

我一时愣神,这致命的破绽被卫兵抓住,袖剑被砍断,我跌倒在地。

看到跳台的时候我已想好了对策,可是另一边的站台上,刺客宗师悠然走去。Altair站在那里,孑然一身,仿佛俯视众生的苍鹰。

他虚幻如隔世的梦,你妄想你认识他许久,却不过是梦中的一个角色。

[如果我们生在一个年代,你是否会陪我。]


我等待圣殿骑士队长把绳索套到我脖子上,反身一击,熟练地拽过绳索滑下山崖。

风雪放肆地吞噬山路,马西亚夫的雪夜不留脸面地意图驱逐我这个外乡人,而与雪融为一体的人影太过真实让我想发笑。

我的确笑了。雪天让我感到凄然,笑容只剩下凉意。

三百年前的风雪也这么烈吗?

你是否曾想过有人会为你梦中的造访而跋涉千里追随你的踪迹?

..Altair..

手伸向那抹残影,转眼化为虚无


我造访了君士坦丁堡,遇见了Sofia,她是位好姑娘,我不愿让隐藏在影子下的生活影响她。而她总是抱着善意绕开这些话题。

当我赶走了搭讪她的追求者,忽然玩心大盛,翘起唇角,说:“美丽的女士,可否允许我一个小小请求”Sofia弯下眉眼,说:“你要什么?”“一个吻如何?”

她没有犹豫,凑上来,柔软而殷红的唇印在我的右颊上。

温热的触感却让我仿佛无感,手和脚麻木到僵直,我像浸在冰冷的水中无法换气。

那个人立在远处,一袭白袍在伊斯兰教徒鲜艳的服饰中那么显眼,他耀金的眼睛平静地注视这里。马西亚夫之鹰的眼神如地狱第三层的烈火,看透我的灵魂,看见其中痴妄与偏执的部分。他收回目光,又一次离去,淹没在纷乱的世俗中。

“怎么了,Ezio?”

在Sofia的探询中,我才意识到自己盯着那里太久了。

“一个贴面吻也能让你呆成这样,真是大开眼界”Sofia露出洁白的牙向我微笑。

我有些窘迫,可是她渐渐收起了笑容。

“有时你这个样子,看了让人难过,就像你期盼等到某个,未出现而已然逝去的人

我从脊髓升上了一丝寒意,一种难言的不堪的痛楚。她揉碎了我的心脏,将它公之于众。

就像藏在家中最深的那个箱子被人莫名打开了,却发现其中不过是一封寄不出的信。

现在是,1511


Ahmet绑架了Sofia,救下她后,在她疑问的眼神中,我宛若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我没有勇气。是,我可以告诉她我的身份,我可以说出圣殿骑士和刺客都在想方设法进入图书馆,但我无法回答,我的真正目的,是追寻着一个死去三百年的人的踪影,只为看他一眼。这愿望那么的傻而悲哀,足以让一颗完整的心被蚂蚁撕咬,被痛苦的执念纠缠。

但是我在Sofia面前无法说谎。

到图书馆外后,沉默许久的Sofia以一种斟酌过多遍的腔调开口。

“..我曾说,你期盼等到某个,未出现而已然逝去的人。可是,那些讯息..也许,是他在等你..

她绽开了一个坚强的笑容,可我却看得出她笑容下掩饰住的无奈和悲怆。

去吧,Ezio。去找他吧..


一盏盏灯亮起,如同命运的疑团被剥蚕抽丝,我的脉搏难以保持平稳,即使面临的是血淋淋的现实,却无法压抑住傻子般的狂喜。我就像一只飞蛾,想要飞到遥远的月球他发出的讯息那么微弱,却使我溺死在他的一切。

椅子上是披着导师长袍的骷髅,钥匙在他手中闪着微光。烁烁烛焰映在他身上,平静而安详。

Altair像是在椅子上睡着了,在等待某个迟来的客人时。


[假如我们出生在同一年代,我一定准时赴约,把长袍披在你的肩上,把椅子搬来看着你如何醒来。

假如我们出生在同一年代,我一定不会让你一次次那么轻易逃走,一定在你转身时拽住你,拥你入怀,告诉你,我花了多少岁月描绘你的足迹。

一定亲吻你那与我相同位置的伤痕,在你耳边发出轻笑。

一定和你站在圣母百花大教堂的屋顶,等候风起花瓣附在你耳畔。]


我跪在Altair面前,感受着钥匙中他步入图书馆的决绝,熄灭灯盏时的平和,回忆往事的感慨..

和终其一生的寂寥


我来见你了,我的兄弟。

我咽下喉中的苦涩,不知疲倦地说着,直到口干舌燥,直到不知何时泪竟然顺着眼窝流下。明知他不会回答只字片语。


我终于遇到了那个,等我爱的人。

可他出生在1159,刚刚早,三百年,三个世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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